中国古代怎么骂人?

都有哪些著名的脏话

4 个回答

1、汝,彘也
2、禽兽不如
3、竖子、黄口小儿
4、腌臜泼才,破落户,泼皮,直娘贼。。
5、“老匹夫”
6、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做这个东西干嘛?想以后生不出儿子啊?)
7、你这贱人贼妮子
8、泼皮、刁徒、贼狲猢、含鸟狲猢、滥污匹夫、忤逆畜生……

在汉语的书面语里,也有专门的“詈词”,但因为经过了文人的筛选修饰,大致都比较文明。比如古人骂人,最狠的莫过于“汝母婢也”,意思是说“你妈是小老婆”。古代最常用的骂人话是“竖子”,“竖子”原义是“儿童、童仆”,引申为“愚弱无能的人”。这都算不了什么。中国最丰富的“骂人宝典”潜藏在方言里。很多方言都有成套的骂人话,据说有些方言骂起人来,可以三个小时不重样。浙江某地的方言骂人,还有带象声词的。
从小说记载的历史来看,古人似乎文雅的多,那也或者可以说是文化水平越高骂的就越文雅,古人似乎很鄙视个子低的,一骂便是“竖子”。例如:“竖儒,宦竖”等。梁启超说:“二十四史非史也,帝王将相家谱也!”要老实说,帝王将相家谱倒也没什么,只是他们只骂一个“竖”字恐怕虚假的成分居多,还是曹操一句“是儿欲使吾居火上耶!”骂的符合人性。若是像孟德这样的大文人都会骂人“儿子”可见他是比较真实的,那句“生子当如孙仲谋,如刘景升子,豚犬耳!”更是痛快的剖白,爽利!所以史家与小说家相较,史实必强些,而骂人事实的顺承则差远了。《西游记》里悟空骂八戒是“夯货,呆子。”那是同生活在一起极熟悉的骂法,味儿极浓,无论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这样的骂法实在是真实的反映,所谓的浪漫主义也是建立在生活的基础上的,悟空的东胜神州的骂法是这样的吗?不得而知。不过,他肯定是农民阶级的骂法,地主贵族阶级的骂法应该是《红楼梦》《金瓶梅》里骂的“天杀才,狐狸,蹄子”之类。所以,骂人应该也是有阶级的,假如不是,那么为什么各阶级的骂法为什么会不一样?另外,江湖人的骂法和朝廷上的骂法也是不一样的,官场上因为其虚伪所以说真话变成了骂人,而江湖上因为看重“惺惺相惜”,所以看不起人成了最严重的骂人。比如,在朝廷上谁要骂那位“官爷”一句“乱臣贼子,奸臣,虚伪。”那势必是翻脸甚至于拼命的,即使不这么野蛮,那也会是相当激烈的吵骂。台湾的各政党间,这个领导人骂那个领导人“岳不群”,那个领导人又骂这个领导人“左冷禅”。大概是金庸小说读多了,而却可略见一斑,这个“虚伪,官迷”等,对于官场来说是很忌讳的,所以,相对来说,和的“是狼(侍郎)是狗?”问纪昀,纪昀的笑着回答:“下垂是狼,尚书(上竖)是狗!”—在他们的一次晚饭看见一只狗时的问答—就是可以接受的了。其实,别看官们或贵族阶级的骂法隐晦,但是作用却似乎更大。诸葛亮可以“轻摇三寸舌,骂死老奸臣”---骂死王朗。陈琳的檄文骂的曹操“头风即好”,祢衡的骂令张辽也火冒三丈,曹操、刘表皆起杀心,黄祖的戮之鹦鹉洲,可见骂人力量之强。王朔的新近骂遍文坛,更是刮起一股“文坛骂风”。而江湖野老的骂虽然比之粗俗无赖些,但作用是相形见绌的。《水浒传》里“金钱豹子”杨林初遇戴宗,在“火眼狻猊”邓飞来劫时,骂了一句“我来结果这呆鸟!”之后还得去拼命。鲁达骂镇关西“阿咂泼才”“狗一般的人物”也要三拳才把他打死。豪杰们四处乱骂,末了还待动动老粗拳才能锄暴安良,即使对付手无寸铁的“奸夫淫妇”也不例外。话说回来,对付无赖恶人,光只骂人是不够的,只骂他们只能说明你笨蛋。
  文雅的骂法其实是不是真文雅还是一件值得商榷的问题,在古代中国,中原人是炎黄子孙,是天之骄子的臣民,而东为夷,西为戎,南为蛮,北为狄。皆被称为皮毛禽类走兽,不为人,这其实是很脏骂人的,而一直延续叫了几千年,反而使许多人们忘记了这是骂人的。这是从大的角度来说的。而在初中时,我的有位挺有水平的老师这样教我们:“最为文化人,骂人也要显示出水平,骂人也要不带脏字。例如你说别人好多肉,皮好,血多时就是骂人了,因为人是有特别叫法的。分别叫做,‘肌肉,血液,皮肤’那另外就是说皮毛动物的,骂人不是人的。如果再说某人看起来没受过家庭关怀,那是骂人爸妈死的早,没教养。”诸如此类种种,由此可以推出,骂人文雅的方法老师也是教过的,但是,过于隐秘,不为人理解而已。历史造就了这样的原因,就必然会产生相应的结果,郭沫若先生即使称不上“学究天人”,却也是百年难遇的大家,但是在〈屈原〉里,婵娟的骂宋玉,“你是没有骨气的无耻的文人!”还需要一个演员的灵机一动提醒才能改为“你这没有骨气的无耻的文人!”朱光潜先生在〈咬文嚼字〉中谈及此事,曾说:“郭沫若先生其实早应该想到的,杨雄之骂潘巧云‘你这淫妇,你这贱人’,石秀之骂梁中书‘你这给奴才做奴才的奴才’”这种‘你这你这’的骂法。朱先生还举了好几个例子。我想,在这里,这其实是不能怪郭老不认真读书,不深入生活的,而是文雅惯了的人把隐晦的、深刻的骂法经常代替激烈的、直白的骂法,滑顺了而已!郭老岂没读过《水浒传》?
  在众多的文学作品中,所描写的对象是涵盖了古今中外的方方面面的。巨细之处,皆有所载。贵族会骂人,百姓会骂人,神仙会骂人,动物也会骂人,国人骂,外佬也骂,大家都来骂人:叽里呱啦,呜呜哇哇,一团糟的乱骂,乌七竖八,乱七八糟。但是,各还有各的骂法,各在各处的骂法分别又由各情形的不同呈现出不同的形式和效果,错综复杂,层梯错落,五彩恍惚,不可胜观,不可胜记。举一二事例来令有兴趣的人品味一下。杜甫在李白墓前见妄人的题诗乱批评李白,勃然大怒,于是说:“尔曹身形俱泯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虽骂的不脏,而积恨所发,酣畅淋漓,古今难及。王安石老归乡里时偶住一乡民家,村妇人唤猪,鸡都是:“嗟夫,荆公,来食!”虽有怨恨戏谑之意,但却令先生仰天长叹,心如死灰,自己也深深痛恨自己了。苏轼说佛印:“我修行时,观君如一泡屎!”而佛印却说:“我参佛时却看君是一尊佛!”苏小妹的解释是:心中所想便为外物所化,即,佛印心中有佛,东坡心如臭屎。还有,东坡吹嘘自己:“八风吹不动”,佛印便在其下批曰:“放屁”。苏生气去质问时,佛印便笑他:“八风吹不动,一‘屁’字打过江!”苏轼笑苏小妹前额高:“未出门已先入院”。苏小妹则讥苏轼脸长:“去年一滴相思泪,至今未流到腮边。”许攸可以呼曹操为“阿瞒”,孙权也可以用“驴”来讽喻诸葛谨的瘦长脸。所以骂的形式有时候是可以忽略的,只是看为什么要骂的性质却应该得到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