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宠库】 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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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豆瓣上的一位“猫姥姥”照片,忽然想起很早以前外婆家的黑猫。他才抱来的时候刚满月,被外婆装在一个蛇皮口袋里,怯怯的怕人。后来猫儿不爱吃食了,大家以为是怀孕,后来证实他是个男猫……这只猫陪了外婆很多年,直到外婆去世……后来家里七零八落,猫儿也没有一个好的着落。最后,外公说,猫吃到了老鼠药,被药死了。妈妈似乎说了一句那只猫也好老了吧,这件事在在几句话之后就结束了,过去了。

只是隐约记得猫的样子,似乎爪子是白色的,黑色的背。在乡下的猫都很野,不像城里的猫儿们在家里像皇宫贵族一样的侍奉着。每次回老家都不怎么能见到他,偶尔吃饭的时候感到腿上有什么毛茸茸的蹭来蹭去,那是老黑回家找吃的来的。外婆家吃饭的小桌子很矮,小时候坐在外公自己做的木椅子上,觉得很得意。长大了之后发现,那小椅子实在是蜷不下已经长大的身体。老黑把尾巴翘起来,在众人的脚边搜寻扔下来的饭菜。这时候就可以看到一根长长的黑色毛尾巴围着桌子飘来飘去,像根旗杆儿。

也许正是因为老黑不经常在家,孩子们跟他没什么接触,所以不亲近。外婆刚去世的那阵子,我跟露露偶尔会到已经空了的老屋拿东西,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喂猫。曾经热闹的家忽然就显出凋零的景象,冷清清的甚至有些渗人。每次我们弄好之后就匆匆锁上门回去,有点逃跑的意思。那时候我也就是小学,对这些事情并没有很深的感触,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凄凄然。

又想起以前的麦克,那些生动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失踪了,从来不贪嘴不贪玩的麦克,在刚刚养胖点的时候就离开了我们,一直很想她。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麦克还活着,也走到生命边缘了,将近十二岁了吧。而更多的可能是,她在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被人弄死了,卖掉了。

万物有灵,尤其是那些与人朝夕相处的动物们,更像是另一位亲人,即使他们不说话。他们的生命只有十年或者更短,对我们而言他们只是某个时期的存在,而对于他们而言主人就是一生。善待每一个生命,那些记忆如此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