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杨纳你们了解多少?谁能详细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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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略晓首页的图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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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纳

2002年于四川美术学院附中毕业,考入四川美术学院油画系本科就学;2006年于四川美术学院油画系本科毕业,获学士学位;2007年考入四川美术学院油画系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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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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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梦境——谈我的艺术(杨纳)

当下,展览都成为了社交场所似的,许多艺术家只看重“出场”的作用,而作品的“出位”与投机的已经让人厌倦。艺术圈真的已经麻木了似的,看什么都很难感动,也许这就是只讲究市场与功利的结果。而我不是一个圆滑并善于社交的人,在我看来,和对待朋友一样,艺术要打动人,就需要真诚、智慧、和全情投入;就需要挖掘本性自我,而这种自我应该带有浑然天成的意味,这种感觉似乎在人本性中显得特别的真实的敏感动人,不受干扰,这样的敏锐需要保持长期的锻炼,与人后天一起受到影响一起成长,使其风格化个性化。我向来喜欢执着地强化自己的世界观,从我记事开始,我就喜欢在我各个本源的认识和观点上不停的证实,使其成长,而不是轻易彻底更换,就如同在一幅看似失败了的作品上去破坏、重建、探寻、坚持,这样带来的收获强过不动脑筋的换张画布。在中国当下复杂的生活状态,对我们的认识和表达都是挑战,这不是靠模仿与借鉴就能够解决的问题。没有现成的答案,要靠经历、实践、思考。或者需要一个简单的条件,那就是立场和态度。有了立场,一切或可变的明了起来——保持天生的敏感,坚持做动人心弦的东西。

  在科技化,全球化的前提下,我想要强调的是人在这样环境下受到的影响,隐秘情绪的力量,人的本性与欲望的东西,包括传统意义上对绘画感的要求。这是我对学院的经验模式的关注和不舍,(使我没有办法去卡通,也并不拒绝)。但创作又不是固守以往的所谓传统概念,而是包含时代特征,是同时代人们的共性提炼。中国也许是过去20年发展变化最快的国家,不只是经济,文化和观念也一样,加上地域南北文化风俗的差异,在中国女性的差异非常多元。很幸运,我刚好是中国改革开放时出生的西南部女生,我经历了最强烈的时代变化,我所生长的城市每年都以让人兴奋的速度发展变化。

  中国快速发展也同样带来了反传统道德文化的影响,那就是虚荣浮华,在这个充满泡沫的年代,海选、虚假投票、庸俗政治、数字经济、美女效应、美好广告让人们忘记了危险和痛苦的存在,人习惯用包装来评价人或物,青春无度的女生希望用爱情换珠宝。报纸的正面是房市与股市,背面可能就是是整形丰胸,不协调的东西因泡沫的覆盖显得五彩美丽。

  这些看似美丽的组成的确是来自于当今在中国最热烈追求的东西,比如极端苗条、丰满大胸、奢侈品、金钱与性等等,但是这些在快速发展的中国不协调,快速的经济增长带来贫富差距,很多奢侈品和一些人的奢靡生活,是一般老百姓遥远而不可及的,无处不在的广告、商品和某些有钱人的生活时刻出现在他们面前,对年轻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诱惑,但事实上这些并非对每个年轻的中国人都是容易的事,他们也许非常勤奋地日以继夜地工作,也比不过有些女生用美貌与青春甚至爱情为代价换取金钱和物质来得快,所以人在这样的状态下,人的心里是畸形的,不快乐的,他们追求的东西都是看似美好幸福的。但实际没有让太多人感到快乐!在中国的古老智慧中是反对浮躁和奢侈的认为那会使人贪婪,太过迷恋物质最终会让人空虚孤独。

  同时,传统中国文化认为“人之初性本善”也就是说人与生俱来就是平等的圣洁的,不会贪婪,更不会出卖爱情。但今天的网络和商业早就闯入了小孩子的生活,无处不在。相对传统文化来说,小孩从出世开始就受到各方面影响。但相对当代中国,这很普遍——他们必须适应社会。所有的画面把所有美的元素都极端夸大创造一个新的形象,把欲望与诱惑复杂心态从她们的表情和身体语言还有暗示性符号中表现出来。但同时她们只是刚出世的才长了一颗牙的婴孩。这都是不协调的组合,但是人们习惯性认为他们是美丽的。

  我的作品形象最早是从写实一步一步做夸张变形处理得到的,与通常的卡通漫画没有直接关系。历来文人墨客或艺术家的创作就是让生活内容集中典型化、艺术化,于是就要运用夸张的艺术表现手法,此法古来有之,随便打开一套文学

  名著、诗词你就会看到通过夸张来表现的艺术手法。这种手法的作用在于,其一,可上然为艺术形象,产生美的符号,成为艺术形式美。其二,是为了高于生活比自在自然之物像更美。其三,是为了更好地传神,更加突出美的艺术特征和增加艺术感染力。这些形象更接近时尚流行文化,初衷是对流行美学的提炼,和卡通一样都是颇具时代特征的东西。这也是信息时代的造型。“这种造型在科幻中固然是高智商的代表,但在现实中又常常是痴呆的象征。智力与愚性,乃是一对矛盾。”又以最时尚流行的化妆术,表现一种充满矛盾、异质甚至带有一点病态的青春美。今天的年青人并不只有消费快乐和青春残酷,在个人心理的冲突中他们常常是迷茫的。人物形象非真实化,象塑料玩具一样的头像不仅原型相似,也便于复制,抽离了人的主体性,但情绪却很真实。作品中的人物形象更多的是来自身边的真人和真实现象。

  作品中的女孩都有一种沉溺的状态,她们是我对这个已经逐渐物化的社会的一种反思和表现。这些状态很普遍。我常常在一些场合静静的观察生活中的这样一群女孩,她们很美很青春,但她们在某种程度上是自恋自怜的。我曾经在模特公司做业余模特的时遇到太多这样的女孩,她们好像更是代表当下一些社会问题的典型。充满自恋与自我的情愫。这也恰恰是这个时代带来的感受,真实与虚幻之间的界限,被商业化、网络化、全球化所模糊。在这其中,人们往往很难找到自我,虽然他们是那么的追求个性和自我。被物质所异化,已经不是像玛丽莲梦露那样的明星所要面对的事情,而是每一个出生在这个年代的人都要面对和思考的问题。

  为了讽刺身边年轻女性无度的减肥风,我把画中人物NANA的身体变瘦和模特一样,她们希望胸部丰满,我就画到极为丰满得到她们所谓的梦想身材,把当今最流行的五官组合在一起,表情充满诱惑迷离,陶醉的神情。“妩媚的眼神中总是流露一种独特的青春情绪——青春既是完美的也是残缺的,既是娇艳的也是病态的、既是幸福的也是凄美的。”迷幻的色彩、超现实主义的风格对青春主题的表现一开始就具有鲜明的个性——那是一种充满矛盾的、异质的、内省式的青春表达。她也许“很冒失”,“很魅惑”,“很懒惰”,可你还是能发现她的眼神里有时竟流露出的“纯真”与无可奈何。以致我们不能作任何评论。

  或许有那么一刻,我们会发现所谓的“自由的追求”带来的是更多的枷锁,甚至与理想完全沾不上边,但她们眼神中的那点空洞却吸引住了我,如同国画意境中的留白——给人想象的空间。也许这就是回归动物本性的纯真了。

  我常在作品中放入隐喻的符号,带有情欲的味道,包括经常出现的鱼和水,以及对女性身体的表现,但这并不是你所要表现的本质。这些内容通常是欲望,压力,脆弱的神经……想创造一种氛围给观众,但不能说太直白,因为有太多的作品是在一种压抑痛苦的氛围中寻找感染力,我希望用看起来美好的东西来映射出一些敏感的问题,借助“通感”的方式让观众从氛围到物体,皮肤到触感,表情到情绪直接感受。而且我相信每个人的经历不同,理解层面不同,立场不同会从画里读出不同的感受,这也是有趣的地方,好像心理测试一样。我喜欢这种空间带来的可能性。

  画面中珠宝、香水、时髦女郎……这些消费社会的符号营造了一种自我享乐、自我陶醉的氛围,象征对美好富有又轻松的生活的追求,可惜并不是每个女孩都能实现这个美梦,虽然不切实际但也不忍责备。画面中的鱼既是生命的表达也是脆弱的象征;既是美丽的展现,也是湿漉漉,黏黏腻腻的触感。这些符号带有对女性的怜爱和对虚荣浮华的讽刺。

  作品《回头是岸》里出现的水,它好像马上要把女孩淹没了,她们惊慌,但又是不自知的,传达出一种醉生梦死、如梦如幻的情境,这种情境表现在人物与环境的关系上,女孩淹没在水中,周围是一片不可思议的荷塘或者令人恐怖的毛毛虫……。如同在消费社会里,人们很难意识到过度物质化和拜金主义所带来的危机。水隐喻着压力和恐惧,当人快被水漫过时,胸口会有强大的压力让人呼吸短促,而生活中的压力虽然是抽象的,但同样让我们有水压的感觉,只是这种抽象的水更让人迷茫,诱惑就像水怪让人越陷越深。

  真实或表现等等这些问题都在近乎虚拟的形象之中隐藏了。创作是理想与现实,理性与感叹的拼合,从而凸现了一种“虚构的真实”的作用。

  在作品《镜中幻象》里,冰冷的镜子反映出一只带幻影的专注的充满血丝的眼睛似乎在探究复杂而微妙问题追问始终灌注在眼神和表情之中。是惊讶或是疲惫,是暗自窃喜或是动物般的好奇,这样的复杂情绪出现在一个梳妆镜当中,是对女性形象外表压力的调侃和写照,即重新回归到艺术作品产生的本原——现实生活,从而获得新鲜的直觉和灵感。你默默凝视着情绪复杂的双眼大睁着,一张不完全的面孔,却有任何人都似曾相识的表情,你不仇恨也不赞美,不控诉也不哀怨。那不是无聊的消遣,而是彻底的无奈的极度地沉溺自我。我们所有读过点女性主义的人都知道“女人并非生为女人,而是被造成女人的”(西蒙•波伏娃语)。而这制作女人的主要力量,就是男人的目光了。选美正是依男性目光打造样板女人的经典示范,一个个女孩想尽办法历尽训练,好把自己装进男人设计的一套套格子里,再拼个你死我活,好产生一位所谓“智慧与美丽并重”的佳人。

  魔幻般质感的皮肤和突出的面部表情也是我希望作品具有的突出特征。我着迷这种皮肤,喜欢那种半透明的,湿滑的质感,就如同我喜爱晶莹剔透的甜品一样,要的就是一种秀色可餐的感觉,这种质感如同“果冻”、“硅胶”一样,是这个时代的特产,是我心目中当代的代名词之一。也因为它那极端的细腻和微妙的色泽和色调,以及半透明的质感,让画中人看起来像是人体显微镜下的透明的漂浮着血管的胚胎,一种异样的“非真实”得真实感。去窥视隐匿在表象之下的,超越具象的幻觉的本质之所在。

  《醉》里的女孩是一个同时有着两颗幼齿,慵懒眼神透着纯真无辜、有着硕大光脑袋和成熟性感的身体有如同醉酒时才能看见的幻影,玻璃一样的身体和脸蛋醉了般的漂浮在白色的液体上,像泡泡似的胸透着血管好像可以融化在液体里。

  近几年,一个有趣的现象在发生,在经济越发达的地方,时尚流行就越阴性化,五颜六色的眼皮和红唇已经不是真正女性的专利,不少男孩将女性元素更加夸张的体现在自己身上。这就是时尚产业带来的风景。中国女性正在经历着一个快速深刻的转变,特别是当她们在媒体上出现时,与上世纪末的女性社会角色产生了巨大的反差。女性被广告化了被经济化。自从由资本推动的全球化与政治民族主义同时存在时,这种共生关系也部分地反映在了社会所加诸在中国女性身体上的性别功能和角色中。在新的自由市场和消费经济中,女性形象正在成一个推动阴性化经济的载体。媒体,时尚业和整形减肥业所制作的关于女性美的数据正塑造着我们头脑中对于女性标准审美的模式,理想和死板的数据使世界女性几乎“统一”了。在《浮华年代》系列作品充满矛盾的夸大性特征的丰满身体与停滞的婴儿般的无辜脸庞以及对于情色欲望,是作品的普遍的特征。这些元素不仅是用来满足男性视觉和观看的对象,也是商业的渗透与控制。我们现在所熟知的对面孔可身段的理想化崇拜并非是自然的,也许并不是真的在物种进化意义上的美丽,甚至是带有病态的。所以我希望在作品中展现极端的物质性,使她们看上去有“真实感”,也可以说是怪异畸形,也许符合通常的审美标准,但却将这种理想化放大了万倍。这样的她们却更为接近希望中的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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