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怎么骂人?

都有哪些著名的脏话

4 个回答

话说古人的脏话,我都是跟水浒传学的!

毬!

贼!

老种!

小种!

腌臜泼才!

帮闲、浮浪破落户、干隔涝汉子、打脊饿不死冻不杀的乞丐、没信行的人、不成才的破落户、滥官污吏、赃官、放屁、放屁辣臊、放你娘的狗屁、老狗、猪狗、老猪狗、秃厮、剪径贼人、饿文、狂寇、贼道、秃驴、直娘的秃驴、驴头、贼配军、贱人、畜生、腌臜泼才、腌臜打脊泼才、腌臜厮、腌臜畜生、腌臜婆娘、直娘贼、泼皮、刁徒、刁徒泼皮、野猫、鸟人、村鸟、蠢物、蠢虫、顽囚、奸顽、泼贼、贼男女、泼男女、老咬虫、混沌魍魉、浊物、混沌浊物、糊突桶、贼禽兽、小狲猢、贼狲猢、含鸟狲猢、滥污匹夫、忤逆畜生……

水浒之骂,二字:一曰贼
  
  先说贼。做了强盗便是贼,有强贼、贼人、反贼、叛贼、反国逆贼、背义之贼、贼寇、草贼、无端草贼打劫贼、杀人贼、贼盗、盗贼、贼汉、贼辈、贼众、众贼、群贼,梁山好汉个个都是贼。
  
  强盗头子是贼首、贼头,晁盖、宋江之辈;贼人的巢穴是贼巢、贼寨,梁山泊是也;

  被发配的犯人是贼配军,林冲等人;
  
  和尚是贼秃、秃贼,鲁智深一类;贼头陀、贼行者,自然指武松;黑贼者,黑旋风李逵之写照;地贼星,鼓上蚤时迁之真貌。还有那贼骨头、泼贼、奸贼、好贼、贼男女、贼汉、小贼、正贼、从贼、贼奴、贼徒、贼军、贼将、贼官、妖贼,以及贼贱人、贼乞丐、横死贼、该死的贼、滥污贼禽兽、老贼虫、老贼、贼老咬虫、贼猢狲、村贼、贼亡八、鸟败贼…… 以上多半站在统治者一边辱骂平头百姓,劈头盖脸,理直气壮。
  
  雷横雷都头大骂赤发鬼刘唐“辱门败户的谎贼”、“贼头贼脸贼骨头”、“贼心贼肝”,骂得人喘不过气来。骂人是贼,就是骂人反革命,甚为恶毒。做了贼,便只有千刀万剐的份了,就是那“天不盖,地不载,该剐的贼”。 梁山好汉当然不服:官逼民反,老子替天行道,如何是贼!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诸侯之门仁义存焉。你们这群窃国者才是贼,真贼,正贼,真正的贼!
  
  于是乎,阮小二怒责济州州尹是“贼驴”,林冲大骂高俅“欺君贼”,李逵痛斥“那鸟祝太公老贼”、宋江称祝家庄庄丁是“贼兵”,柴进骂大名府官员是“贼官污吏”,张顺骂童贯是“乱国贼臣”…
  
  二曰鸟 辞海上注释,鸟也念DIAO,宋时骂人粗话 一篇<咬文嚼字>评论过正确读音为DIAO 请大家读 (屌)
  
  一不满意即为鸟。讨厌对方的言谈,“闭上你的鸟嘴”、“快夹了鸟嘴”;
  
  厌恶对方的行止,“做什么鸟乱”;吃不到酒肉,“口中淡出鸟来”;
  
  饿极了,“肚中饥出鸟来”;遇见倒霉事,“晦鸟气”、“鸟晦气”、“鸟撞着许多事”;没什么了不起的,“打甚鸟紧”、“怕他甚鸟”;

  受了窝囊气,“一肚皮鸟气”、“干鸟气”、“干鸟么”;不三不四之人是“鸟男女”、“鸟人”,
  
  或者干脆就称“鸟”,高衙内的帮闲就有个叫“干鸟头”;
  
  瞎说八道是“胡鸟说”、“放鸟屁”、“不要放那鸟屁”;
  
  贪官污吏是“鸟公人”、“鸟官人”、“鸟蔡九知府”;天皇老子也不过是个鸟,“杀去东京,夺了鸟位”;不做投降派,“招安,招安,招甚鸟安”;
  
  瞧你不起,“没你娘鸟兴”、“量你这鸟术,干得甚事”;别来烦我,“你不要咬我鸟”、“老爷和你耍甚鸟”;惹得老爷生气,“教你咬我鸟”、“放一把鸟火,把你家当都烧做白地”;房无一间,地无一陇,“这贼亡八穷出鸟来”…… 信手拈来,处处见“鸟”:
  
  鸟则声、鸟子声、鸟人、撮鸟、村撮鸟、入娘撮鸟、娘鸟兴、鸟闷葫芦、闷出鸟来、鸟婆娘、鸟女子、鸟师傅、鸟汉子、鸟大汉、鸟采、鸟好、鸟命、鸟事、鸟刀、鸟斧、鸟东西、鸟村、鸟路、鸟庄、鸟寺、鸟庙门、鸟水泊、鸟关、呆鸟、村鸟、鸟奈烦、驴鸟、鸟话、鸟大虫、含鸟猢狲、腌臜村鸟龟子、蛮撮鸟、鸟将军、鸟符、鸟书、鸟闲话、鸟败汉、鸟歪货、鸟怪物、鸟脸、鸟头、鸟口、鸟毛、鸟脚、鸟店子、鸟蠢汉、鸟术、鸟道童、贼鸟道、鸟先生、鸟头陀、鳖鸟、鸟强、鸟吓、鸟枪棒、鸟主人、干你鸟事、鸟意、含鸟、俺两个鸟耍了这半日、你那众泼皮快扶那鸟上来、鸟撞着许多事……

正是:盗可盗,非常盗;鸟可鸟,非常鸟。水浒人说“鸟”,就像现代人说“他妈的”,往往有意无意之间,不知不觉之中,带几分自豪,逞些许骄傲。

鸟人
贱人
孬种

1、汝,彘也
2、禽兽不如
3、竖子、黄口小儿
4、腌臜泼才,破落户,泼皮,直娘贼。。
5、“老匹夫”
6、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做这个东西干嘛?想以后生不出儿子啊?)
7、你这贱人贼妮子
8、泼皮、刁徒、贼狲猢、含鸟狲猢、滥污匹夫、忤逆畜生……

在汉语的书面语里,也有专门的“詈词”,但因为经过了文人的筛选修饰,大致都比较文明。比如古人骂人,最狠的莫过于“汝母婢也”,意思是说“你妈是小老婆”。古代最常用的骂人话是“竖子”,“竖子”原义是“儿童、童仆”,引申为“愚弱无能的人”。这都算不了什么。中国最丰富的“骂人宝典”潜藏在方言里。很多方言都有成套的骂人话,据说有些方言骂起人来,可以三个小时不重样。浙江某地的方言骂人,还有带象声词的。
从小说记载的历史来看,古人似乎文雅的多,那也或者可以说是文化水平越高骂的就越文雅,古人似乎很鄙视个子低的,一骂便是“竖子”。例如:“竖儒,宦竖”等。梁启超说:“二十四史非史也,帝王将相家谱也!”要老实说,帝王将相家谱倒也没什么,只是他们只骂一个“竖”字恐怕虚假的成分居多,还是曹操一句“是儿欲使吾居火上耶!”骂的符合人性。若是像孟德这样的大文人都会骂人“儿子”可见他是比较真实的,那句“生子当如孙仲谋,如刘景升子,豚犬耳!”更是痛快的剖白,爽利!所以史家与小说家相较,史实必强些,而骂人事实的顺承则差远了。《西游记》里悟空骂八戒是“夯货,呆子。”那是同生活在一起极熟悉的骂法,味儿极浓,无论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这样的骂法实在是真实的反映,所谓的浪漫主义也是建立在生活的基础上的,悟空的东胜神州的骂法是这样的吗?不得而知。不过,他肯定是农民阶级的骂法,地主贵族阶级的骂法应该是《红楼梦》《金瓶梅》里骂的“天杀才,狐狸,蹄子”之类。所以,骂人应该也是有阶级的,假如不是,那么为什么各阶级的骂法为什么会不一样?另外,江湖人的骂法和朝廷上的骂法也是不一样的,官场上因为其虚伪所以说真话变成了骂人,而江湖上因为看重“惺惺相惜”,所以看不起人成了最严重的骂人。比如,在朝廷上谁要骂那位“官爷”一句“乱臣贼子,奸臣,虚伪。”那势必是翻脸甚至于拼命的,即使不这么野蛮,那也会是相当激烈的吵骂。台湾的各政党间,这个领导人骂那个领导人“岳不群”,那个领导人又骂这个领导人“左冷禅”。大概是金庸小说读多了,而却可略见一斑,这个“虚伪,官迷”等,对于官场来说是很忌讳的,所以,相对来说,和的“是狼(侍郎)是狗?”问纪昀,纪昀的笑着回答:“下垂是狼,尚书(上竖)是狗!”—在他们的一次晚饭看见一只狗时的问答—就是可以接受的了。其实,别看官们或贵族阶级的骂法隐晦,但是作用却似乎更大。诸葛亮可以“轻摇三寸舌,骂死老奸臣”---骂死王朗。陈琳的檄文骂的曹操“头风即好”,祢衡的骂令张辽也火冒三丈,曹操、刘表皆起杀心,黄祖的戮之鹦鹉洲,可见骂人力量之强。王朔的新近骂遍文坛,更是刮起一股“文坛骂风”。而江湖野老的骂虽然比之粗俗无赖些,但作用是相形见绌的。《水浒传》里“金钱豹子”杨林初遇戴宗,在“火眼狻猊”邓飞来劫时,骂了一句“我来结果这呆鸟!”之后还得去拼命。鲁达骂镇关西“阿咂泼才”“狗一般的人物”也要三拳才把他打死。豪杰们四处乱骂,末了还待动动老粗拳才能锄暴安良,即使对付手无寸铁的“奸夫淫妇”也不例外。话说回来,对付无赖恶人,光只骂人是不够的,只骂他们只能说明你笨蛋。
  文雅的骂法其实是不是真文雅还是一件值得商榷的问题,在古代中国,中原人是炎黄子孙,是天之骄子的臣民,而东为夷,西为戎,南为蛮,北为狄。皆被称为皮毛禽类走兽,不为人,这其实是很脏骂人的,而一直延续叫了几千年,反而使许多人们忘记了这是骂人的。这是从大的角度来说的。而在初中时,我的有位挺有水平的老师这样教我们:“最为文化人,骂人也要显示出水平,骂人也要不带脏字。例如你说别人好多肉,皮好,血多时就是骂人了,因为人是有特别叫法的。分别叫做,‘肌肉,血液,皮肤’那另外就是说皮毛动物的,骂人不是人的。如果再说某人看起来没受过家庭关怀,那是骂人爸妈死的早,没教养。”诸如此类种种,由此可以推出,骂人文雅的方法老师也是教过的,但是,过于隐秘,不为人理解而已。历史造就了这样的原因,就必然会产生相应的结果,郭沫若先生即使称不上“学究天人”,却也是百年难遇的大家,但是在〈屈原〉里,婵娟的骂宋玉,“你是没有骨气的无耻的文人!”还需要一个演员的灵机一动提醒才能改为“你这没有骨气的无耻的文人!”朱光潜先生在〈咬文嚼字〉中谈及此事,曾说:“郭沫若先生其实早应该想到的,杨雄之骂潘巧云‘你这淫妇,你这贱人’,石秀之骂梁中书‘你这给奴才做奴才的奴才’”这种‘你这你这’的骂法。朱先生还举了好几个例子。我想,在这里,这其实是不能怪郭老不认真读书,不深入生活的,而是文雅惯了的人把隐晦的、深刻的骂法经常代替激烈的、直白的骂法,滑顺了而已!郭老岂没读过《水浒传》?
  在众多的文学作品中,所描写的对象是涵盖了古今中外的方方面面的。巨细之处,皆有所载。贵族会骂人,百姓会骂人,神仙会骂人,动物也会骂人,国人骂,外佬也骂,大家都来骂人:叽里呱啦,呜呜哇哇,一团糟的乱骂,乌七竖八,乱七八糟。但是,各还有各的骂法,各在各处的骂法分别又由各情形的不同呈现出不同的形式和效果,错综复杂,层梯错落,五彩恍惚,不可胜观,不可胜记。举一二事例来令有兴趣的人品味一下。杜甫在李白墓前见妄人的题诗乱批评李白,勃然大怒,于是说:“尔曹身形俱泯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虽骂的不脏,而积恨所发,酣畅淋漓,古今难及。王安石老归乡里时偶住一乡民家,村妇人唤猪,鸡都是:“嗟夫,荆公,来食!”虽有怨恨戏谑之意,但却令先生仰天长叹,心如死灰,自己也深深痛恨自己了。苏轼说佛印:“我修行时,观君如一泡屎!”而佛印却说:“我参佛时却看君是一尊佛!”苏小妹的解释是:心中所想便为外物所化,即,佛印心中有佛,东坡心如臭屎。还有,东坡吹嘘自己:“八风吹不动”,佛印便在其下批曰:“放屁”。苏生气去质问时,佛印便笑他:“八风吹不动,一‘屁’字打过江!”苏轼笑苏小妹前额高:“未出门已先入院”。苏小妹则讥苏轼脸长:“去年一滴相思泪,至今未流到腮边。”许攸可以呼曹操为“阿瞒”,孙权也可以用“驴”来讽喻诸葛谨的瘦长脸。所以骂的形式有时候是可以忽略的,只是看为什么要骂的性质却应该得到重视。

补充一个以前背过的。
“非人哉!”

我是来打酱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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